太甚?”
景栗先前已有预感,楚家人早晚会来酒楼作妖,她昨天就做好了充分准备,不想渣爹迟了一日,非得在重新开张的大好日子里来触她的霉头,不愧是人渣本渣。
她原以为渣爹是擅使阴招的心机狠角色,但从此刻的情况来看,楚家父子无疑是一对彻头彻尾的傻缺,非得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作恶,不作死自己不罢休。
景栗先前以为,楚墨轩的蠢是基因突变,现在才知是祖上遗传。
反派主动送人头,景栗自然要成全。
她派祝妈妈出马,故意以言语激将,目的是刺激渣爹狂上加狂,愈发口不择言,最好能像纨绔草包楚墨轩一样,祸从口出得罪北司权臣,到时候父子双双被净身,创一出笑话版千古佳话。
天要其亡,必纵其狂,便是此理。
她不禁思索,就楚子濂这脑子,是怎么当上大官的?
深究其原因,在于渣爹生而逢时。
若遇明君盛世,楚子濂那些小人伎俩断然没有用武之地,但此时恰是奸臣当道的乱世,渣爹算是屎壳郎喜逢大粪堆,不费吹灰之力便混的风生水起,靠着溜须拍马的功夫一步步登上高位。
古语说得好,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在新版故事中,景栗魂穿入楚凤鸣的躯体之中,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可是渣爹一家眼盲心也盲,所用的仍旧是从前那些老掉牙的低级硬手段,殊不知如今的“楚凤鸣”已化身解
180.被请喝茶的渣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