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扰了,领导您好好休息。”
“等等!”林摩斯叫住了她:“拿包棉签出来。”
景栗取出来递上,只见冰山脸接过之后,取出两根在医用酒精瓶中沾了沾,走到边侧的全身镜前,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在伤口上涂了涂,便算是完事了。
景栗本以为日常头发丝都不乱一根的冰山脸是精致的猪猪男孩,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把自己的脸当回事——
“探长,您这伤处理的太草率了吧,明天肯定会肿的,要不要冰敷一下或者用鸡蛋揉一会儿?”
林摩斯低着头收整药箱:“不用,肿了也没关系,你出去吧。”
景栗走了两步之后停了下来,她越想越不对,感觉林摩斯心中另有盘算,不问清楚着实心中不安——
“探长,卑职冒昧一问,您这出戏难道还打算继续演下去吗?”
“戏?”正在重新系领带的林摩斯玩味挑眉:“此话怎讲?”
景栗直言不讳:“我刚才在旁边看得很清楚,领导您是故意受伤的,而且记者来的时间未免也太巧了,也是提前就安排好的吧?”
“眼力不错!”林摩斯浅浅一笑,嘴角上翘的弧度很小,不细看很难发现。
他这等于默认了是戏,景栗又往深想了一步:“二组的探员都在配合你演戏,只有我被蒙在鼓里,是吗?”
林摩斯点了点头:“你进组的时间短,怕你演不好这场戏。”
“老娘是科班出身的
70.神级智慧大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