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来着?”
“潘金莲醉闹葡萄架”,独教授的思路跟着跑偏,为他答疑解惑,同时还不忘用戏谑的口吻批判一番——
“别人看书,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你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重精华,只记糟粕!”
“二位,能不能有点正经!?”景栗被气到差点吐血,手中一使劲,生生扭断了一根葡萄藤,此刻的她心中既有对如真的愧疚,也有对自身性命的担忧,心态濒临崩溃——
“如真那孩子因为我的策略失误而提前死了,这算任务失败吗,会扣减我的寿命吗?”
屠豪给她吃定心丸:“尽管放心,使者在执行解怨任务时故意伤人或杀人,才会被罚减寿命,如真这样的情况属于意外,和你没有直接关系,因为根据我们所掌握的信息,完全没有办法推测出梅小娘会丧心病狂地下毒手。”
独教授补充道:“如真的命本来就不好,生而多病,早夭短寿,活的很痛苦,终日躺在病床上,老乌婆完全不关心孙女的死活,武易也不怎么在乎这个闺女。
萍小娘之前因为失去儿子而精神受到刺激,成日在病床前对女儿讲一些神神叨叨的消极言论,如真自出生起就在苦海里备受煎熬,倒不如早点入轮回,开始新的人生。”
作为解怨事务所中资历最老的员工,他亲眼见证过无数次生命消亡,已然淡看生死,在他眼中,如真的早亡不失为一种解脱。
“你又不是如真,怎么会了解她快不快乐呢?”景栗作为
34.阴间也搞KPI(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