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种对心智的影响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影响，虽然时间稍长，很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之久。
但无论多强大的强者，都绝对发现不了蛛丝马迹。
这些拥有系统的人很容易就能展现出过人之处，从而吸引都联邦的注意。
这也正是永夜希望看到的。
让联邦帮他们培养人才，最后乾坤逆转。
卧底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不到最后关头，卧底都不知道自己是卧底！
“还没有找到吗？”李坚又问道。
他知道女人在为什么事情犯愁。
似乎，是有一个系统，消失了。
因为是出自大佬之手的原因，他们能掌握到任何一个系统的动向。
可毕竟人力有时穷，在强大的人类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系统同样有着不少弊端。
那就是不可控。
选择什么人，选择的宿主是谁等等这些东西他们永夜完全控制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大体感知到系统是在哪个城市。
这令他们的工作难度剧增。
听到李坚的话，女人摇摇头，叹口气。
“哪有那么容易啊，现在南江城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那个宿主说不定都已经死了。”
听到女子的话，李坚也是叹气。
这种事情还真有可能。
“那个系统是什么
第65章 系统批发商(五合一求票)(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