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耿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面面相觑。
赵喆挠了挠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偷偷用余光瞟着大脸,轻咳一声,说道:“嗨......该学的理论知识,我可一点儿都没落下。”
只见大脸整个人脸都要绿了,吹胡子瞪眼睛地看向老耿,咆哮道:“耿直你大爷的,成天没一句实话!你就忽悠吧!还跟我说什么赵家后人,身经百战,神乎其神的。搞了半天,这小子跟我一个样儿,也是个菜鸟!你丧良心不?”
老耿撇了撇嘴,说道:“这事儿也不能完全看工龄。甭管咋地,这门人家不也给开了吗?”
大脸眼睛瞪得老大,虽说被忽悠了,但目前看来也并无大碍。只好摇了摇头,手上铆足了劲,愤愤地继续。
一边割着,一边还时不时地叹口气。嘴里叨叨着:“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约摸着不到一小时的光景,棺板上的盘龙鬣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三人这才看清,这棺板正中央,竟竖着刻着一列经文一样的纹样。
而那些盘龙鬣,正是从这经文凹陷内生出。
“这上面写的啥东西?能看得懂么?”老耿碰了碰旁边的赵喆,开口问道。
“我家是开门的,又不是翻译外文的。”
赵喆嘴上说着,但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这棺板上的经文。
似乎,有点眼熟。
按说这种稀奇古怪的外文,也就只有可能是在译本或者是
第十二章 遇人不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