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抗不遵,怕是不行。毕竟,我等围攻九江,只为截夺那太子,若是真因为此事,而与朝廷彻底翻脸,那我军可就大失道义,不但朝中诸臣为之侧目,只怕天下军民,皆会说宁南侯是……”
后面的反贼二字,李国英没有说出来。
左良玉心头,顿是愈发苦涩。
他娘的!老子何尝不知道这么个理,只不过,现在的局面如此不堪,先是黄澍与一众手下被人从江面截夺而去,接着便是金声桓与一众夜袭军兵尽皆被城中活捉,可谓丢尽了自己的脸面。故而,就算是夺不回太子,这丢失的场子若不找回来,自己多年积累的威信,只怕会一落千丈。
这般灰溜溜地退兵,实是万万不能!
“李总兵,你也太过小心谨慎了。什么狗屁大义,老子根本不放在眼里!”左梦庚冷哼一声,复大声道:“朝廷兵力尽在江北四镇,现在正忙于在北面防备清虏与流寇,就算我等抗旨不遵,他们又哪里有多余来兵力来与我军对抗。真要闹将起来,只怕最终下不来台的,还是朝廷哩。”
“世子,话不能这么说。”李国英被左梦庚当面直呛,脸面上颇有些挂不住,却还是尽量用和缓的语气低声回道:“宁南侯,在下倒觉得,现在朝廷已然任命太子为江西都督,我军若再强要进攻九江,实是名不正且言不顺,不若就与城中交涉,要他们放回黄御史、金同知、王参将,以及一众被俘之将士,然后,我军便暂时退回湖广,再作长久计较,亦无不可。”
李国英略顿
第37章 生米做成熟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