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便别无一物,这下也有些恼怒了,“最少也要在大炕上垫些干草吧,我等虽然带了行礼,但岂能将被褥直接扑到土炕上?”
再看时,房舍倒是很大,但地上、房梁上明显是很久没有打扫了,到处都是灰尘,房梁上也架着蛛网。
两人的马匹倒是一早就被门子牵到马厩里去了,他们携带的行礼、马鞍都卸下来放在这间房舍里。
孙秀荣将衣袖卷了起来,对杨守瑜说道:“二郎,你去找管事的人要一些干草,若是有桌椅的话最好,其它的物件儿我等都有,对了,笤帚等物也需要,我等大小也是镇守使的亲兵,彼等总不会为难吧……”
话还没说完,杨守瑜突然说道:“大郎,你听!”
孙秀荣一愣,很快就明白他指的是大门外的喧闹声,眼下刚才嘈杂的喧闹声已经变成了两个人的大声说话声。
一个自然是荔非元礼,一个却是让人十分意外。
“侯琪!”
这声音正是侯琪的,“他不是带着一队的轻兵伙回到于阗镇吗?怎地来了此处?”
在孙秀荣的印象中,侯琪为人低调,在胡弩镇一众低级军官里丝毫不显眼,何况自己先是担任骑兵伙伙长,后来升任西镇镇将后,侯琪已经调回了,故此与他打的交道并不多。
不过此人无论练兵,带兵,以及平时对待下属都颇有一套,倒是让孙秀荣高看过几眼。
想了想,孙秀荣让杨守瑜去找管家领一些房舍的物件儿,自己来到了
第三十七章 疏勒镇风云(3)种子田事件(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