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都御史,心道,真是冤家路窄。那天,为了不让朱佑俭修浴室,就是这个右都御史带着一群言官,堵着中华门骂。
“哦?如何不知羞耻,御史大人,你说说。”朱佑俭装作奇怪的表情说道。
“陛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毁弃,这张煌言纹面,就是不孝。本差还未办好,就想着要投军,是为不忠。如此不忠不孝、哗众取宠之人,决不可留在朝廷,应当发配边陲,以洗涮此人给朝廷带来的羞辱。”
一顶一顶的大帽子飞了过来,让朱佑俭佩服不已。果然,这明代言官的骂人水平,绝对是登峰造极了。
朱佑俭又看向张煌言,问道:“张煌言,右都御史的话,你听到了,你有何话说?”
张煌言先是哼了一声,然后语气不屑,一字一句地反问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你!”右都御史气的脸色发青,用手指着张煌言道:“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整话来。朱佑俭也没有想到,这个张煌言不仅是文韬武略,这怼起人来,也如此之厉害,就连个御史台的右都御史,也被他气的不行。
此时,这个右都御史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白,朱佑俭心里那叫一个暗爽。
心中暗骂,你这个老混蛋,让你上次骂我,这次,就让张煌言好好地给老子出口气!
张煌言又说到:“右都御史大人,敢问这班超弃笔从容,由一个刀笔吏,变为都户,于汉朝,是为不忠?这岳
第52章 此人 我要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