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笑,知道自己这时候如果不澄清绝对会被写成默认,“他私底下跟我解释说是在跟朋友玩说反话的游戏,我相信大家都能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不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了。”
此言一出,几个娱记都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姜棉这句话有些内涵的意味,既表示自己是无辜的,又暗示贺满这人人品不好,最妙的是最后那句,表明自己跟贺满不一样,不会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许星倦忍着笑意,心想小朋友有出息了。
这个话题结束,又有人提问——
“你跟许星倦的关系真的有那么好吗?还是说只是为了营业,为了炒作……”
这问题问得未免有点太过没眼力见,一问出来站在原地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而姜棉最为尴尬。
她刚刚还很能说,然而一提到许星倦她就开始手足无措。似乎说什么都没什么底气,要是她说关系不好是不给许星倦面子,说关系好又是脸大。
正在姜棉犹豫的时候,许星倦突然站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往前推了推,撑起她的腰杆,“下次能问点有水平的问题吗?比如我们俩是……”
不知道为什么,姜棉想起了那天自己口嗨说有他孩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也没怎么思考就脱口而出,“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