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淡淡的甜味在口中回荡,他错愕低头,那柄飞出来的剑穿过他的喉咙,只余下一个流血的窟窿。
他伸手想捂住窟窿,浓稠的鲜血顺着两指间的空隙流了出来。
瞳孔逐渐涣散,在寒风中,家宰轰然倒地。
鲜血流了一地。
寒风凌冽,刺骨逼人。
雍城
作为已经落入魏国手里的城池,那飘舞的大纛旗自然换成了魏国的,沉重的牛角号每隔一段时间在城头响起,巨大城墙上,暗红色的“魏”字大纛旗与如墨天色融为一体。
前方,便是闻名天下的函谷关。
崤山与潼关之间,涧谷之中的一个军事要点,又深又险,称之为函,故名为函谷关。
这简陋的函谷关,在兵戎相见的数百年间,起了巨大作用,中原诸国的隆隆战车,始终无法逾越这狭长险峻的山谷。
曾有名士游历天下,见函谷关,赞叹曰:邃岸天高,空谷幽深,涧道之峡,车不方轨,号曰天险。
曾经防守森然的函谷关的城楼上,空无一物,显得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站在那里。
一老一少。
很明显,那少年地位尊贵一些。
“相邦,这一战多亏有您老在,不然凭借函谷天险,必然是久攻不下。”
“太子谬赞了,一切都是太子之功。”老者适时拱手道。
黑袍少年目光深邃望着远处漆黑夜空。“占领雍城的消息传回大梁时,
第19章 目无王法之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