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灰暗,但绝对是亮着灯的房间。
嗯?这不凑上去听一下,好像有点不太称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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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的房间内,天花板垂下的吊灯正在要死不活的发挥着最后的余热。
要不是房间里的烟雾太大,其实它还是可以再工作一段时间的。
吊灯的下方,是一张看上去就很有年头,虽然简洁,但线条很是流畅的红木长桌。
桌子的两侧分别坐着三个人,而首尾两个座位,虽然椅子有两张,但是只有一个人坐着。
谈话似乎刚刚开始,因为桌子上的冰水还没有化开。
谈话又似乎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这满屋子的烟,实在不像是一个人就能努力制造出来的样子。
“那个偷窥别人隐私的偷窥癖患者决定退出了么,呵……太好了,我要喝一杯。”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
她带着黑色绒状的尖帽,两只手都带着黑色的纱织长手套,一手拿着细支的女士香烟,一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说道。
头顶的吊灯还是不太适应时代的发展,连这位女士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孔都没有映照出来。
噔、噔、噔!
有人在用食指敲桌子,声音很大,很清脆,和女人抬起杯子的时候,冰块的撞击声配合起来,意外的有些合拍。
“模仿大师已经死了。”
敲桌子的人椅在椅子的靠背上,同样看不
461、逐渐浮出(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