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年了啊。”
“当初老子,被云养元那狗日的陷害,被家族遗弃,视为叛逆,还用我布下了一场局,把我吹嘘成云熵神族的天才,甚至还对外宣称,我把云熵神族重创。”
“狗屁,分明是云养元布的局。”
“其真实目的,是想对外释放一个云熵神族已经没落,受创的信号,从而引那些仇家们,上门来征伐,看一看,云熵神族究竟还有多少隐藏在暗处的仇家。”
不得不说,云养元这一局很成功。
亿年前,云天机判逃后,云熵神族借着这个阴谋,引来了一万家仇敌。
最后成功布下陷阱,把那万族仇敌,永远的留在了云熵神域。
从而铸就了云熵神族接下来一亿年的辉煌。
可是这场局的背后。
牺牲的却是他云天机。
狗日的。
云天机,越想越气愤。
这一亿年,他过着连狗都不如的生活。
四处逃窜。
每路过一个世界,他只敢待一万年。
不敢多待啊。
毕竟到处都是云熵神族的眼线,一但发现他的踪迹,就会立即安排人追杀过来。
一想到这一亿年的生活,他就忍不住抹泪。
“算了,哭也无用,还是先看看,这个世界,有没有我需要的补给吧。”
云天机动用一丝神念,开始扫描这个世界。
每过一个世界,
第426章 天榻不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