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看竹鸢都醉成这样了,这个时候我们带她出山,怕是不太合适,不如今晚就让她在您这留宿好了,等酒醒了,再让她回去。您看如何?”
“也好。”
陈玄想了想,觉得把一个醉酒的女子,交给这么一帮老奸巨滑的商人,也着实让人不放心,当下就答应了下来,而元明圣主等人却是一副我们都懂的表情快速告辞。
临走前,还不忘自作聪明地把严谨支开:“严谨啊,不如你出来送送我们吧。”
“好。”
严谨没想太多,出门送众人。
她这边一走,醉的一塌糊涂的夏竹鸢,尚还残余的一丝清醒,在潜意识中告诉自己,这个院里只剩下自己和陈前辈一人了。
于是她红似火的唇,借着酒意直接就吻了上去。
“前辈,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