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神坛上翻身下来,准备去村子里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趁着月黑风高,大雨初停,张小辫儿离了破庙,蹑手蹑脚地摸到村东头王寡妇家的矮墙下。
这家没男人也没养狗,篱墙又低,正适合动手。
张小辫儿在金棺村住了这么多年,对村里各家鸡窝的位置了如指掌,没费多大工夫便翻过门墙,悄无声息地潜到了鸡笼前。
笼里的老母鸡蜷缩着睡得正熟。
他见到母鸡,便如同饿狼闻见了荤腥,一双小眼都绿了,哈喇子直流。
不过在动手之前,他还是照例抱怨了几句:
“三爷我祖上也曾是京城里的大官,出行那也是呼朋引伴,跨马坐轿,好不阔绰!怎么传到我这就落到这般田地了呢...”
虽然张小辫儿内心深处以偷鸡摸狗为耻,但生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人饿急了,那还顾得上管什么伦理道德。
他搓了搓手,便准备施展“独门绝技”,刚把老母鸡从笼子里抱出来,眼看就要的手,却一个手滑把鸡掉到了地上。
这一下可不得了,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屋里的王寡妇,还没等张小辫儿回过神,兜头便是一个尿盆打将过来,要不是他反应及时,差点就被那盆臭液泼在脸上!
张小辫儿偷鸡未成便中道崩殂,心里暗恨,却也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当即不敢多做停留,掉头就跑,没想到那王寡妇那一尿盆闹出的响动太大,惊得全村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张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