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兴致,并未打断众宾的低声议论,反而撑着下巴望向白衣青年,向看看这个与自己并列中原壶天四杰的俊才会作何反应。
季天陵对四周的议论浑不在意,而是缓缓眯起了双眼,盯着对面面露自得的司马晖,眼底寒芒一闪而过,脸上却不动声色。
对坐在上首的梁恒拱了拱手,而后淡淡地说道:
“此乃在下家事,就不劳司马兄费心了。”
“嘁,没劲!”
司马晖见对方并未发作,且面色淡然,丝毫看不出动怒的迹象,哼了一声,心中愈发不屑。
狗屁的壶天四杰,不过是个敢怒不敢言的懦夫罢了!
“好了,两位都是自家人,开玩笑要有个度,切莫伤了和气!”
梁恒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举杯,笑眯眯地道:
“来,我们三人满饮此杯,刚才的不愉快就此揭过!”
说着,他率先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世子殿下英明!”
“...”
在众宾纷纷附和声中,司马晖和白衣青年季天陵也起身隔空对饮,摆出一副尽释前嫌的模样。
席间一片其乐融融。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宾皆醺醺。
司马晖趁着醉意上头,忽然举杯望向上首的梁恒,口齿不清地道:
“小弟听说世子殿下之前在江南虏获了
第二百零七章 韩王世子(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