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陈玉楼感慨了一声,先是对一旁的静默无言的青年抱拳,说了声:
“陈某多谢张小哥!”
张起灵点了点头算作回应,陈玉楼却毫不在意,又面色肃整地看向旁边悠哉悠哉喝茶的道人,行了个道礼,李长清也以道礼回应。
他接着叹道:
“若说陈某和鹧鸪哨兄弟是天下一流,那李兄你便是天上一流!”
“说来惭愧,想我陈玉楼一生心比天高,却被小小的一个献王墓困在原地几十年之久,若不是李兄仗义出手,扎格拉玛一族延续千载的诅咒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看到解除的曙光...”
“说起诅咒,上次我走得匆忙,只听说胡八一那三个小子已经启程去了昆仑,却还没来得及详问。”
李长清听着陈玉楼的花式吹捧,实在是有点听不下去,当即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
“不知献王老儿那颗玉化的人头,怎么样了?”
鹧鸪哨之前听道人讲过,知道雮尘珠就在献王地脑袋里,闻言心里一突,也好奇地望向陈玉楼。
“李醉那小子没有没有跟你说吗?”
陈玉楼先是一愣,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瓜,摇头苦笑道:
“是陈某老糊涂了...”
接着,老头便把关于李长清带出来的那颗献王头颅的研究结果讲了出来。
当时陈玉楼将献王的首级交给有关部门后,没过多久,调研报告
第一百六十八章 重逢(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