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他们在山洞里等片刻,出去没多大一会工夫,就拎了一串血淋淋的人头回来。
哥俩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正是那伙拦路害命的几个土匪。
老羊皮是个老实人,看着血肉模糊的死人头心惊肉跳,看那年轻的道士,好像根本没把杀人当回事。
出去之后,鹧鸪哨感念二人的救命之恩,不但给了他们一笔钱财,还为兄弟俩引路,加入了陈玉楼领导的常胜山。
但老羊皮是放羊娃出身本分人,在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强人窝里整日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好在后来,常胜山的舵把子陈总把头从湘西回来之后,给了二人一大笔安家费,拔了香头,打发二人下山去了。
在常胜山的日子,兄弟俩也不是一无所获。
羊二蛋为人鬼精机灵,在几年里跟着陈玉楼学了些“观泥痕,辨草色”的本事,又会“千竿圈穴”和“穿岭取墓”之术,离开常胜山之后,哥俩儿在广东地界扮作阴阳先生,专为富人看风水,挣了不少钱。
后来,羊二蛋不甘寂寞,在一个东北来的盗墓贼的蛊惑下,不顾兄长劝阻,带着多年来的积蓄去了东北,入了大兴安岭一伙叫“泥儿会”的山匪。
“泥儿会?”
李长清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来了兴致,对老羊皮道:
“居士可否详细说说?”
“这泥儿会就是抗日时期东北最大的一绺儿土匪,有甚好说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故旧(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