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把头,您是说...”
“唉...”
陈玉楼摇了摇头。
“罗帅虽然福维尚飨了,但也死得惨烈,算得上是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你也不用过度悲伤...”
把他拽到一旁无人的角落。
左右看了看,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副官听完,脸上阴晴不定。
目光有些游离。
犹豫了半晌,一咬牙,好似下了某种决心。
对陈玉楼道:
“陈总把头说得不错,所谓死生有命,富贵在天!”
“罗帅他戎马半生,落得如此下场,小弟乍闻噩耗,不由悲痛欲绝...”
说着,他低下了头。
对陈玉楼毕恭毕敬地抱拳道:
“为完成罗帅遗志,小弟从今往后愿唯总把头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