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他们的论调的集体?”赵德芳狂吐私货,杀疯了,“把一切合法性的解释的权力都交给文人,那必然打造一个比军阀更可怕的集体,那就是学阀,军阀之坏,在一时;学阀之坏,在万世。文人,可用,但必须保证一个前提,他们是积极进取的,是与时俱进的,而后,才能委以重任,待之以诚。”
赵匡胤风中凌乱,他当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可问题是这小子说的似是而非,隐隐有让他想到一生经历之时不得不认可的道理。
成精了还,这小子成精了。
“那你说要怎么个与时俱进。”赵匡胤怒问。
赵德芳摊手:“我又不是神童,哪里知道那么多。我只知道,万事不过‘实事求是’而已。”
他不信古人云,更不信圣人言。
他只信红日一般光彩夺目的,那位老人无私地留给他的人民的五卷课本。
他从未质疑。
赵匡胤沉思良久苦笑一声:“德芳,何其难也!”
“做了,总比不做好。”赵德芳蛊惑,“有一种思想,是有别于那些酸措大的,如今看起来,这种胆大包天的思想犹如萤火之辉,文人士大夫们的想法犹如皓月之光。然而,当这一股光芒逐渐壮大的时候,千秋万代中,必形成犹如烈日当空的,夺目璀璨的光华,皓月之辉,固然明亮,可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区区月华何足道哉?我赵宋天下,既要千秋万代,必要想烈日之芒。何况,以文人制衡武将,何人来制衡文官集团?
第四十五章 赵·大忽悠·德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