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妨,回去我就说,三叔嫌弃我太单薄,又经常出门,故此让高琼为我扈从。”
赵光义忽的一下跳起来,呵斥道:“我要去上朝了,四哥儿,你不要胡闹。”
赵德芳笑道:“那急什么,左右不过是贵妃娘娘敕封一事,三叔去了反倒尴尬。”
赵光义一愣,你怎么知道?
昨夜失了先手,又丢了后手,他回家可好生恼火了一阵子。
可越国夫人却对他说过:“三郎明日上朝后,是阻拦贵妃敕封呢,还是赞同贵妃敕封呢?事已至此,须知天威难测,做弟弟的,也该顺从着些,免得让人家笑话。”
这一下,赵光义有点不甘心但也开阔了。
无论怎么黑他,赵光义也是赵宋的开国功臣,他心里是惦记着一统天下的。
“这几天,契丹的使者,北汉的使者,乃至南唐南汉的使者,都在京师里聚集,须不可叫他们看了笑话——贵妃敕封事,皇储预选事,那都是我赵宋的内事,坐下来可以撕破脸对峙,但在对付这些敌人上,我们可不能失了分寸,叫他们看了笑话还倒好,但若叫他们从中利用,那可是大大的不好。”赵光义干脆扯来一张凳子,摁着赵德芳坐下,正色道,“四哥儿,咱们家的事情,你都是看在眼里的。三叔只一句,咱们怎么打都好,唯独不可叫旁人讨了便宜去,更不可能叫那些桀骜不驯的人趁了势。”
赵德芳点头:“侄儿怎敢在军国大事上胡来。”
“那你昨日怎敢说文
第三十五章 我是小儿,无赖怕甚(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