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利用了。
张万江长叹一声,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强行的把话题给拉了回来:“父亲大人,有件事情,孩儿需要跟您说一下!”
随即,张万江不管张扬的态度,开始从头把教坊司见田战第一面,以及昨晚的事情,再加上今天早上的事情跟张扬说了一遍。
张扬一开始是不耐烦,觉得自己的儿子怎么就在这方面不开窍。
但越听下去,张扬的眉头皱得越深。
听到最后,张扬已经有种从脚后跟麻到头顶的感觉。
“你是说,他从你们在教坊司见第一面就开始算计你。
刻意在营造一种你们特别亲密的假象,
其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今天早上李家提出赐候封地的时候我能去推一把?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肯定是你想多了!”
张扬的嘴里在不断说着不可能,但作为他的儿子,张万江很清楚的知道,张扬信了,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同时,张万江在现在才恍然。
原来田战的那一系列的手段,真正要算计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父亲。
张扬是寒门出身。
他能够年仅四十就成为刑部尚书,靠的是什么?才能吗?
张万江承认,自己的父亲是有本事的人,但他的本事还不至于让他四十岁成为刑部尚书。
能够让他在四十岁坐上这一个位置的
038 落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