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实在是不得已,不然我又怎么会丢下媗儿呢。你实在想不明白,便去问三哥吧。”
“放屁!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总而言之,媗妹的婚事哥哥我先替你保管了,就等你回来娶她。反正别个人老子肯定是看不上的,那便来一个揍一个。”
苏异摇摇头,没把这儿戏话放在心上,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说道:“再喝两杯吧,这酒叫‘情难忘’,可不是烧刀子可比的。”
曹胜也爬了起来,啐道:“我看你是骚包子,喝的酒名字也是风骚得很。不过哥哥信你是真心不想走了。”
“得了吧你,到底喝不喝?”
“他不喝我喝。”曹骏抢先喝了起来,说道,“喝完以后无论走到哪,你就是我们四弟。”
“别以为我叫你们一声哥,就以为可以占我便宜。论实力,你们都得叫我哥。”苏异笑道。
曹竞摇头苦笑道:“你又开始孟浪了。”
“奶奶的,”曹胜端起酒碗便往苏异嘴里灌,说道,“这骚酒还堵不住你这张嘴,尽说些骚话。”
几人在酒肆中不知闹了多久,直至天色都有些变黄,曹竞方才叫停。散去时都是意犹未尽,恋恋不舍。
苏异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客栈。打开房门一看,却见满地狼藉,行囊也被翻开,东西散了一地。他只道遭了贼,对钱财什么的身外之物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光天化日之下,连个蟊贼都敢欺负到他头上来,令他心中很是不畅快。
就在
第一百六十七章 初斗朝天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