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干的小道士,更是错愕。
驹铃躬身行礼,说道:“禹掌门,晚辈此次前来是想找一个叫苏异的人。”
禹重山不答反问道:“敢问小道长当真是从云上而来?”
驹铃也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从袖袍中掏出了一枚银制的令牌,上有“云顶天山,峰上仙观”八个大字。
“晚辈的确来自云顶峰,云上观。”驹铃说道。
禹重山接过令牌,细细观摩许久,确认无误后才将它交还给了驹铃。“果真是道家巨擘,仙门之长。今日云上来人,禹某有失远迎,还望道长恕罪则个。”禹重山激动道,对驹铃的称呼也有“小道长”改成了“道长”。毕竟云上观之人即便是小小一个的道童也比他们的派中精英要强得多。
驹铃见禹重山失态,便提醒道:“禹掌门,请问苏异可是在贵派之中?”
禹重山回过神,却还是不回答,又问道:“可否冒昧问一句,道长与苏异是何关系?找他又是所为何事?”他不知道云上对苏异的态度,不敢随意回答,只得谨慎试探。
驹铃见禹重山闪烁其词婆婆妈妈,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怕是不怀好意,于是又耐着性子答道:“晚辈曾与苏异有过几面之缘,此次是家师想见他一面,特意谴晚辈来寻他。”
驹铃怕禹重山不怀好意,又怕他其实是有心袒护苏异才会问东问西以探清虚实。不想错过任何有用的信息,驹铃只得想出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回答。
禹重山思索半晌,
第六十九章 万里寻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