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多久便束手就擒了。那妖邪被擒住之前还狂妄大笑,说道若是师祖与山人缺其一,太鄢山尽可任他自由来去。”
“没想到山人这么厉害,可为什么他只是在太鄢山挑水种菜守那么一片破树林呢?”苏异听罢神往不已,又重重拍了一下大腿道,“那妖邪是什么东西竟这么狂妄,真是气死人了,那他最后怎么样了?”
玉衡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师父并没有多说,也从来不许我多问的…他肯讲这段故事给我听已经算是十分不错了。”
“可惜可惜,”苏异感叹,又问道:“你刚才说山人不是太鄢山之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玉衡又摇头道:“这也是师父不许我们问的。但或许是因为山人并非修道之人,所以不能算是我太鄢之人。他不须守清规戒律,也不须参加祭祀等活动…他不是山里之人,却住在山里,又总会护着太鄢山…这也是师父的意思。想来山人的处境…好像和你有点像。”
玉衡饶有兴致地看着苏异。
苏异尴尬地笑了笑,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玉衡像是知道苏异的心思,也不再追问,便岔开了话题去。
一行人回到客栈,苏异赫然在自己和玉衡同住的房间里见到了驹铃。
“那店家以为我是跟你们一起的,便把我带到这儿了…”还没等二人问起,驹铃便解释了起来,说着声音越来越小,难为情道,“那个…我没有钱住店…可不可以…”
苏异叹了口气道:“
第十四章 刑天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