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的门没有锁,而是虚掩着的,将门再推开一点,艾达顺着门缝来到院子里。
在这个月亮都躲起来的夜晚,院子里却不止艾达一个人,瓦伦特女士也在院子里。她的造型和艾达是同款——睡衣外面罩着一件外套,她正坐在之前玛丽夫人坐过的长椅上,脚边放着半瓶琴酒,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和她白天的样子判若两人。
瓦伦特女士从烟夹中拿出一支香烟放进嘴里,银质打火机的火石摩擦出一声轻响,小小的火苗从她的指尖蹿起来,她的嘴上彷佛开了一朵橙红色的花,照亮了五月夜晚的寒冷与孤寂。
抽烟、喝酒,就差烫头的瓦伦特女士在这个夜晚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脆弱,像是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孩。
蓝色烟雾缓缓升腾,被烟雾笼罩的瓦伦特女士居然带给了艾达一种别样的美,一种略带颓废的美。
艾达本不想去打扰瓦伦特女士的,她应该也不希望自己这副样子被人看见,只是不光艾达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刚刚走出来的艾达。
瓦伦特女士手忙脚乱地想要将手中的香烟熄灭,艾达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介意。
“你也睡不着吗?”瓦伦特女士清了清嗓子说道。
艾达走了过来坐在瓦伦特女士右手边,尽管艾达已经表示过自己不在意她吸烟,但瓦伦特女士还是将香烟换到了左手,又稍稍挪动了自己的位置,尽量离艾达远一些。
“您也再想玛丽夫人?”艾达问道。
“是
第一百一十八章、信人还是信书,这是一个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