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
他大概记了下有哪些材料后,便将其收入储物囊,返回自己的座位。
此刻一炷香时间到,水致霂换到了期盼已久的三味天材地宝,就连一直砸在手里的残方也卖了出去,非常满意的走下高台。
紧接着上去的,是一名打扮异常华贵的丹师,其身量颀长,丰神如玉,着一袭月白蹙金撒绣鹓鶵衔芝圆领窄袖道袍,粗看道袍的料子,似乎织的时候夹入了金丝,细看那些偶然闪烁的金光,赫然都是一个个蝇头大小的符文。
袍服尚且如此考究,更不必说他头顶玉冠、胸口坠领、腰间蹀躞、足蹬法靴……诸多佩饰齐全,无一不是宝光流溢的上佳法宝。
总而言之,此人堪堪上台,尚未开口,豪富之感,已然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