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这种文学创造少创造一些。”
胡立三也不计较陆云的诗是送给谁的,说道:“黄包车还在那院里放着,明天再帮你寻个下家。”
陆云一听自己的黄包车还未卖出去便放心了,忙道:“有劳胡叔了,明天我还要用黄包车,待过几天再卖吧。”
胡立三也懒得再问陆云要黄包车做什么。
离开胡立三家,想到郁达夫问自己有没有喜欢的姑娘,陆云有些纠结,先暂时当个鸵鸟吧。
第二天清晨,人们最关注的莫过于今天的报纸。
昨天号外报道陈炯明叛变孙中山,把人们的目光都吸引到申报这边,以至于第二天的《新闻报》都无人问津。
不消一个时辰,《申报》便销售一空,今天的销量比昨天多出五千多份。人们在报纸上了解到孙中山已经安全撤离到永丰舰上,纷纷相信孙先生能够平定这次叛乱。
大家发现一向保守的申报竟然在报道后面破天荒的发表了一篇社评,立场很鲜明,明确站在了孙中山这边,笔锋犀利的抨击了陈炯明,陈炯明在广州,也不怕他来上海报复。而社评作者赫然是申报经理史量才。
也就从这天开始,申报风格逐渐从保守转向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