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敢!”
陈蔓话音刚落,叶伤寒立刻如被踩了尾巴的猫那般炸毛了。
扪心自问,叶伤寒虽然把木棉当成自己的妹妹,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无法接受木棉找男朋友的事实,有时候光是想想就觉得不自在,就好像当初回到苦桑村竟得知木槿与村里的钱八万有了婚约时的心情一般,难受至极。
自觉自觉的反应太大,叶伤寒忙要张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支吾吾了半天干脆用敷衍的语气说:“丫头应该不会找男朋友的吧?”
陈蔓硬着头皮,更进一步,故意用惊讶的语气说:“不找男朋友?怎么可能呀?难道她能一辈子不嫁人?要我说,木棉就是还没有遇到那个让她心动的男生。”
透过后视镜注意到叶伤寒的神色不变,陈蔓顿了顿,又说:“伤寒,我有个表弟和木棉的年龄差不多,也是今年考上了燕大,要不我介绍他们……”
话音未落,陈蔓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透过后视镜,她分明看到叶伤寒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更为可怕的是,叶伤寒的一只手紧握着车厢上的一根钢管横栏,足有三指粗细的钢管竟已经被他捏得严重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