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啊!”
王芸破涕为笑,说:“伤寒,如果不是我急于想要生一个孩子,一秒钟也不愿多等,我是一定会先说服你中天哥同意的。退一万步说,你中天哥是讲道理的人,即便我们事先没有和他商量清楚,事后他知道了也不会怎样的,毕竟你也是在帮我们家,你说对不对?”
唯恐叶伤寒反悔一般,王芸一边飞快开车一边说话宽慰叶伤寒。
然而,叶伤寒却听得出来,与其说王芸是在安慰他,倒不如说王芸是在安慰自己,毕竟这可不是小事,如果处理不好是要出大麻烦的。
眼看着距离陈家越来越近,不知怎的,叶伤寒竟隐隐有些担心起来,那感觉就仿佛做贼心虚似的。
万幸的是,此时已经很晚,陈家关门闭户、黑灯瞎火的,显然,无论陈中天、陈半夏还是陈森林都早已睡下。
叶伤寒是陈森林的得意门生,大一时曾来过陈家,当时的他以学生的身份来老师家做客,心中只有敬畏和感激,但这一次大半夜摸黑而来,心情又有不同,就如同入室行窃的小偷,以至于他缩头缩脑跟着王芸进屋之后,额头上竟隐隐溢出了冷汗,呼吸也明显急促了不少。
王芸看在眼里,憋不住掩嘴偷笑。
不过,王芸的笑显然是故作镇定的,毕竟夜能视物的叶伤寒能清楚地看到王芸脸上的焦虑和紧张。
在王芸轻手轻脚地带领下,叶伤寒很快就有惊无险地进了一间整洁的客房。
说来也巧,叶伤寒上次来
正文 第361章 古法按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