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们这些干部都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
那个童富贵甚至还斥责起群众来,“分地?难道要走回头路?怎么可能?你们一个个狗日的给我安心上工,免得扣了工分到时少分粮。”
很多人马上又忐忑不安起来,难道这是一个谣言?
刘超英也有些失落,她跟李国强说,管它呢,咱先把拾边地搞起来。
“拾边”种得好,稀粥锅上可以贴一圈“水踏饼”,到嘴到肚。
春节过后,村里恢复了往常,所有人各归各位,该干嘛地还干嘛。
李国强也和另外两人把炸馓子的活计重新开张起来。
不知什么原因,村里竟然没给刘超英派活。
没工上,自然没有工分,那就没有收入。
刘超英心里上火,莫非是童富贵搞的鬼,没把自己算村上人?
可自己一个小老百姓,自然是斗不过童富贵那个土皇帝的,看来这个哑巴亏是吃定的。
一天下午,乘李国强出去卖馓子,童富贵溜了过来。
“超英啦,一个人在家?”说话的时候,他用目光瞟了一下坐在门槛上玩的刘娃。
“支书啊,不是一个人在家,还有娃。您有事?”
刘超英知道此人不怀好意,没有让他坐的意思。
“这么一点大的娃,不算个人。”童富贵搭讪道。
“你才不算人?我是个男子汉!”刘娃从门槛上站起来,气哼哼地说。
第4章:决定离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