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众纨绔纷纷下单,阎维一一记录在册而后和众人核对,“怎的没有窦兄的,他没有来吗?”
此言一出,屋里一片沉寂,阎维奇怪问道:“怎么了?”
尉迟明道:“九郎有所不知,昨日窦兄的父亲被当朝下狱,窦兄如今已经在去岭南的路上了。”
阎维讶然道:“呀,什么罪名!”
“除了谋反还能有什么罪名,窦兄的父亲就是个不大不小司农寺丞,为人忠厚做事也勤恳,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落了这么个下场。”
“窦伯父怕是没得罪哪个,他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此话怎讲?”
“我听说来俊臣上朝前就把写有官员名字木牌插到递上,而后蒙上眼睛用石头砸,砸中了哪个便拿谁下狱!”
一人呲牙咧嘴骂道:“真是荒谬绝伦,来俊臣实乃禽兽……”
话说了一半又硬生生的闭了嘴,而后一脸惶恐的看向众人。
阎维清了清嗓子,“刚才我们什么都没有听见,裴兄勿忧!”
王处杰道:“对对对,裴兄的叔父半年前不幸枉死,一时激奋才说了不该说的话,我等只当没有听见。我们都是同一条绳上蚂蚱,裴兄倒霉咱们都少不得受牵连。”
“谁若是出卖裴兄,我等绝饶不了他!”
众人唏嘘一阵,一股兔死狐悲之感迅速的在屋内弥漫。
王处杰突然大笑一声道:“不说这些扫
第024章 兔死狐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