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这一唱就是老半天,竟然听不到半点唤气的声音,一切都是自然圆熟水到渠成。
一曲终于了,团队的人都是眼睛发亮,都道,陶桃老板好厉害,已然一代宗师气象。
陶桃又把头一偏,杨槐急忙扇风,李姐继续骂:“扇啥风,没看到老板出汗了吗?这一出汗不能见冷风儿,不然会激着声带。走走走,不要你,我自己来。”
李姐拿着干毛巾,小心地蘸着她额上的汗水珠儿。
韩路终于放心地回到办公室。
坐不了片刻,他有点心神不宁,再次回到排练室。
陶桃闭目吃了一个枇杷,伸出手。李姐忙拧了热毛巾帮她把手擦了,低声问:“老板,歇好了吗,还有个尾声要不要唱?”
陶老板自是不理。
众人不敢说话不敢动,都屏息坐在那里。
好半天,陶桃才睁开杏眼,里面仿佛有七彩的光芒。她怀孕以前的状态又回来了:“唱。”
悠悠的胡琴拉起,好长一段,渐渐慢下去,静下去,有响板敲着,打着节拍。
陶桃站起来,一挥衣袖,穿云裂石一声:“秦淮烟月无新旧,脂香粉腻满东流,夜夜春情散不收,不管烽烟家万……万……”
她破音了。
老刘手一颤,琴弦断掉。
所有人都面色苍白。
陶桃眼睛里的光彩暗淡下去,缓缓地朝地上软倒
韩路猛地跳起来,一把扶住妻子,对
第一百五十五六 事故(求月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