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了革命。
韩路喃喃道:“对啊,要生孩子的。咳,我这真是新娘子上花轿——头一回。”想起父亲离开的时候所说的话,心情顿时沉重。三个月就得怀一个娃,这不是为难人吗?
一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和异性有过那种事,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着手。二则,自己和陶桃之间的关系很奇怪……
小韩主任这人吕朝阳是很了解的,人虽然嘻嘻哈哈,其实挺正直。
吕老板社会人一个,自然有社会人这样那样的毛病。以前和韩路一起玩的时候,还拉他去过夜总会和麻将桌,我们的韩同志都是很干脆的坚决了。说朝阳,钓鱼骑车吃酒我可以陪你,但声色犬马就别来了。我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真和你这样玩,那不就是油腻了吗,连我自己都要嫌弃自己。
吕朝阳打哈哈,说,你韩主任前途光明,珍惜羽毛,是个君子。得,我就不腐蚀你了。
不过,两人倒是无话不谈。
听韩路聊了一天,他对韩路这桩乱七八糟的婚姻倒是清楚。
见韩路忧心忡忡,便劝解道:“韩主任,你和陶老板能够成一家人,就我个人而言其实保留看法。是是是,陶老板是个天才,值得人尊敬。不过,兄弟我在这行有些年头,实在太了解这些戏曲艺术家了,他娘的一个个都不是正常人。这次结婚,你和陶桃纯粹是被强扭在一起的,本身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两个人硬要躺一块儿生孩儿,想想都叫人难受。”
韩路感叹:“谁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光荣而艰巨的任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