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吐,今天竟然一点事没有,医生,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零八年,医生都有业务考核指标,像韩路这种公费医疗的情况更是香饽饽,来了,别急着走啊!
医生笑了笑,对跟在旁边的学生道:“上瓶。”
韩路大惊:“医生我都没事了,你怎么下药越发地重了?”
医生板着脸道,你脑震荡是好了,但你脑壳上有伤口,还发炎了,不消炎成吗?给我打!
他心道,昨天就应该先输他十几瓶生理盐水的……当时光顾着检查有没有脑干出血什么的,忽略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断腿病友哭起来:“太痛了,医生,我支持不住了。”
医生终于走到他身边,摸了摸病人额头:“没发烧,情况不错。”
断腿病友:“很糟糕。”
“痛很正常,感觉不到疼痛才危险,病情稳中向好。”医生再不多说,背手带着学生和护士走了。
断腿病人很绝望,高声呻吟,一刻不停。
看到长长的针头刺进韩路的手背,旁边的陶桃脸一白,胸口剧烈起伏,尖叫:“啊!”
护士手一颤,把韩路给扎出血来。
韩路气得叫起来:“妈,亲妈,挨扎的是我,你这么大反应做啥子?”
陶桃呼吸急促:“我我我……我……害怕……”
小护士见这两人男的高大英俊乐观开朗,女的柔弱美艳。心中羡慕:丈夫被扎,妻子感同身受
第八十三章 如此陪护(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