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却不知道了。我看到,母亲穿着旗袍站在考场外,一脸的期盼,她老人家盼望着我旗开得胜。你说,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她?”
韩路的眼泪如溪流一般顺着面庞流下,打湿枕头。
“老金,我这次错过了公考,按照考试制度,是要记入诚信的,三年内不能参加考试。三年,三年,人生有几个三年?”
老金放下碗,拿着纸巾去擦他的脸,道:“娃你怎么还哭了呢?你说你是黄连?咳,不就是吃点亏,就觉得日子比黄连还苦?”
韩路:“苦。”
老金:“什么,要吃土?你如果手头的钱不够,说一声,我借给你。”
韩路:“不是不是,我有钱。”
老金很严肃:“啥,潘驴邓小闲?韩路你不能乱搞男女关系。”
韩路愕然:“老金,你是不是故意的?”
被空耳天王这一打岔,小韩同志心中稍微好受些。
正吃着抄手,外面发出一声惊叫,就有大脸盘子姑娘风风火火冲进来:“弟弟,路弟,你怎么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抄手的汁水再次洒出来,韩路:“钟小琴,你才是吓死我了。”
钟小琴上下端详着韩路:“惨。”
韩路郁闷:“很惨。”
钟小琴:“眼睛都红了,是不是被陶李打充血了?”
韩路自然不好意思说是哭的:“我是脑震荡,不是红眼病。”
第八十一章 要起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