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眯成一条缝,过来抓住他的手就不住摇:“听说了,听说了,你现在是办公室主任了,咱们是老朋友吧,以后有好事可得先考虑兄弟。”
韩路:“只是助理,我对这什么主任可没什么兴趣。”
吕朝阳道:“你们先吃着,等会我过来陪你喝酒。”
有大户买单,大家就放开了造,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半小时。众同年这才交换了联络方式,道,考上的将来在工作中好好干,干出个人样来。没考上的来年再战,兄弟在岸上等着哥哥……云云。
等到考生们散去,吕朝阳也送走了那边的客人,过来买了单,又让老板泡了两杯茶,和韩路坐江边聊着。
吕朝阳:“听你们刚才聊天,好象是去参加了公考,怎么样?”
“哈,你偷听我们谈话,你这个间谍。”韩路刚才和同学们对题的时候心理大概估算了一下,他的申论大概能拿到八十分左右,至于人人喊头疼的行测,直娘贼怎么也能拿到八十四,这样一来,平均就能到八十三,已经大大地超过去年金沙市进面的门槛,在整个金沙市的考生中那也是相当亮眼的存在。
他志得意满:“大概是能过的。”
吕朝阳却不以为然,敷衍:“那就恭喜兄弟了,以后当了大干部还是得关照哥哥呀!”
零零年代,生意好做,经济景气,但体制内工作人员的工资和福利却低。
日进斗金的吕老板可不太看得起吃公家饭的,就道:“韩路,有个活儿挺大,有
第六十二章 大概能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