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插嘴:“如果没猜错,陶大姐以前应该有个男朋友辞职去了京城。这就是个馊主意,你就是一唱川剧的,先不说现在就没多少人听戏,就算有,人家也都听京剧,好歹没有语言障碍。地方小戏种,能有什么受众,去了怕是比现在混得更惨。两口子惨成一路,有意思吗?”
陶桃:“你!”
韩路眼睛一瞪:“什么你你你,我我我,我叫韩路,韩非子的韩,更深露重的露。”算是原话奉还。
他是后来所说的小镇青年,小镇做题家,性格冲动直接,讲究的是以牙还牙。牛脾气一上来,谁也拉不住。
方才陶桃如此捉弄,早把韩路激怒了。当下说话也不过脑子,开喷:“你们在京城惨成一路也就罢了,现在天隔一方,这感情怕是经不起考验的。”
“你!”
“别忘记了,京城可是花花世界,乱花迷人眼,谁把持得住,任何一个人置身在那样的环境,心都乱了。”
“你……有完没完?”
“没完。”韩路:“北飘的事儿我也了解一些,说成就理想成就自我那是假话,任何一个北飘的最终目的是要留下来。那么,怎么留下来呢?文艺工作者,个人形象都是不错的。”
“别说了,小韩你别说了。”旁边的杨光看情形不对,急忙叫道。
韩路:“人们都说,女人很现实。其实,男人才是真正的现实主义者,现实起来很可怕的。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别
第五章 揭人伤疤有点缺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