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一切都挽不回来了。”殷常晨转头看她,一脸落寞。
殷常晨的一席话,让她忆起韩奕启非要拖着她去剪彩的那一段。他
她看着殷常晨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神,她心虚地低下头。
这个话题让两人陷入离心的困境,彼此心照不宣地各自沉默。
他们把心心接到北辰大厦的房子里,这是殷常晨擅自决定的。她也满意地接受。
这里是她和他一开始想要的家,家有她,有他,有心心,一家三口过着最简单幸福的生活。世间的一切纷纷扰扰都与他们有关。但是这一切最平凡的东西好似都与他们无关,像一场不想醒来的梦,这场梦之后等待着他们是生离死别一般的痛苦。
她站在阳台吹着骄阳下馈赠的阵阵海风,心绪早和海天分不清界线一样混淆。
他把心心放在她房间的床,轻轻带门之后,转身看见站在阳台安静的她,没有一点勇气去打扰她,走到厨房,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没开启的白兰地。
这酒放了很多年了,标签之的痕迹很明显地说明。
酒越淳越有味道。人相处越久,感情越深厚。
最近的他在她这里找不到任何可以让自己安心的痕迹,除了这套房子和他们的孩子。可是她的心里存在另一个人,这个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她最安心的守护。一开始陌生的他们到了现在不忍舍弃,她给了他的是一种同床异梦的痛。
这样的他无疑在重蹈当年他父母的覆辙,一提起
第八卷.第四十五章.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