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子。”
“这位是?”殷常晨被两人一来一去的默契给弄懵了。
她打趣地介绍着:“这是很爱欺负我的后桌。以前担心被你逮住,现在送上门来了。你看着办?”
“还有这回事,快点请进门来,我看看要怎么收拾?”殷常晨一听这话,哈哈笑着。
张兆鸣反倒不好意思地在她和殷常晨的“盛情”相待中走进门来。
三人都落了座,桌上自然多了一副干净的碗筷。她取来一瓶珍藏了三年的白诗南,这瓶还是殷常晨要出国前托人从南非带回来的白葡萄酒,朝阳酒庄出产,才能储存愈久芳香,开瓶后的味道好似刚刚采摘了葡萄才酿造出来的新鲜。
她倒了三杯三分满,张兆鸣迫不及待地便挑走一杯,摇晃着几下,嗅着浓郁酒香扑鼻,倾杯呷了一口,含在口中,享受酒香和舌头的碰触美妙滋味。
“我们还摊上专业的了。”她看着他一板一眼的举止,不禁失笑了。
殷常晨浅浅一笑,才道:“这点品酒工夫,我们都不如他,他是专业的。”
“互相切磋,有好酒才能有好的品酒人。打平!”张兆鸣倒是自己圆说上了。
“别光顾着夸他的酒好。再不动筷子,菜就凉了。”她适时地抗议着。
张兆鸣夹起一片藕片,放入口中,起先愁了一下,后面才不得不在她的期待目光中咽了下去。
“怎么样,还行吗?”她迫不及待着问道。
“糖醋
第二十二章.你得罪什么人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