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想要偷懒啊,那是你这个家主太苛刻了。”殷常晨呵呵笑答。
她侧目看了他一眼:“走了,到那边透透气,这里空气让人透不过气来。”
她倚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面容俊朗的他,他看着远处的一座市最高楼:“那个地方还是没有变化,真的庆幸。你还记得当然你非要去爬一下这栋最高楼,一定逞能走楼梯,不坐电梯,结果爬不到一半,你就没有力气,后来直接弃械投降,主动要求上电梯。”
“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她也看向那栋楼。
“怎么会不记得,就像在昨日。”殷常晨随口便答着。
“昨日,今日,明日,就像昙花。昙花一现,生命何其短暂,所以它要在最短暂的时间绽放出它的美。”她竟突然哲理起来,应该是气氛所致。
“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烦忧。”两人循着声音,回头看,竟是韩奕启敞着西装扣,一手叉腰,一手端着一只即将倾倒出杯中酒液的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