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床头的灯,蒙起被子,只想让自己尽快地入了梦乡。
一片汪洋的大海,她坐在一叶随波飘荡的扁舟上,海鸥在头顶翱翔。天很蓝,就像一方不染瑕疵的水晶钻。突然间一艘游艇疾速地从她的扁舟旁驶过,溅起的水花将她的扁舟打翻,她落到海里。大海仿若突然波涛汹涌,企图将她淹没。她努力挣扎着想要逃离狂怒的海涛,却一次次被徒劳。
“救命救命!”她无力地呐喊着。
她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额前和鼻尖沁出细细冷汗。该死,是个噩梦!
低低敲门声传了,她心里的惊悸未消,梦呓般地问着:“谁啊?”
门外没有人回答,时断时续的敲门声不停。
“是谁在门外?”她又问了一次。
门外还是没有人应答,可敲门声不断。
她赶紧翻身起床,趿着棉拖,走到门口,突然的光线刺激着她惺忪的睡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能睁开眼睛。
“心心,你怎么在这里?”她看着门口裹着睡衣的小心肝戴着毛绒兔耳朵站在门外,眼巴巴地抬头望着她。
“妈咪,妈咪。”小家伙眨巴着大大的眼珠,可怜兮兮舔着小嘴唇。
“张妈呢?”她打了一个哈欠,弯下腰,抱起小心肝,疑惑地嘀咕着。
她本想给小心肝冲调奶粉,却意外地看到韩奕启坐在餐桌前悠闲地喝着咖啡,翻看着时报。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竟然有闲工夫地一大清早地
第七章.外伤不算病内伤才是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