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这每年宫苑失火可曾牵连外臣?!”
“老爷说的是,但叶侯此次进京为的是西北角厮罗之事,明知相公在其中涉及利害却不登门,只是痛打了李士衡便作罢……”
不等管事说完,吕夷简便抬手招了招:“你过来。”
管事的凑了过去,吕夷简便将手中的木牌敲在他的脑袋上:“你跟了老夫多少年?这都看不出来?打了李士衡,就是在向老夫示威,当众威胁角厮罗,便是提醒老夫此事他不会善罢甘休!”
管事这才恍然大悟,但随即笑道:“区区云中郡侯,甘凉二州的提举怎能同老爷一争高下?”
吕夷简冷笑道:“朝堂上下谁都能小看,唯独不能小看他叶安!此子言出必行,角厮罗在西北的日子必然不会好过。”
微微顿了一下,吕夷简便又皱起眉头:“但他岂能知晓西北之事在明不在暗,朝廷要的是脸面,至于西北……不是还有他的西烈军与怀远军吗?
老夫便是看不懂他,总不知孰轻孰重!现在安稳下角厮罗,党项人便不敢作乱,若真的一口吞下青塘,且不说需要耗费多久,党项人必然不肯罢休!徐徐图之才是上上之策,平日里精明的如同猢狲,偏在这时候却犯了糊涂!”
管事笑着恭维道:“老爷,此子毕竟是个年轻人,岂能有老爷您的眼光和谋略?您是老成谋国,而他不过是初出茅庐罢了!”
吕夷简摇头笑了笑:“终究是久不在朝,不知利害啊!但他对付角厮罗却是无错,咱
第六百一十五章不可久留之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