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她也没想到，这个洛阳王爷，竟然会说这么一番话。
“行，你问就问呗。”楚灵儿一脸随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在桌边坐了下来，双手托腮，看着面前这个洛阳王。
反正，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楚阳看在眼里，有些恍惚，心里有些后悔，这二十年间，自己是不是应该更加努力的去找一找这个女儿？
此时的楚灵儿，让他仿佛一下就回到了二十年之前。
那个时候，还是小孩子的楚灵儿，也喜欢这么双手托腮，听着自己给她讲那些故事。
二十年的风雨过去，曹霞没变，女儿也没有变。
倒是自己，变了。
“辛苦你了。”
楚阳感慨一声，蔚然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