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努力的跑向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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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到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生活,我似乎就可以摒弃我的未来,抱着这种想法……
那一天,我从达拉斯沃思堡机场出发,坐上了飞往东京的航班,这个地方让人感觉很舒心,我很喜欢在这里遇到的每一个人。
但是,我有些时候也会忍不住思考,我的生命到底是从何而来,而且,我的生命又将去向何方……”
男孩坐在凳子上,眼神有些飘忽。
“嗯……我问的是我昨天为什么腿伤的更重了,你在这里叽叽歪歪半天,是不是不想承认昨天一脚踹我身上了!”
小床上,一只白粽子嗷嗷乱叫,被包成鸡爪的手到处乱指。
这白粽子……依稀看到一抹夏翔的形状。
男孩看着半躺在床上,全身裹着石膏、绷带的夏翔,眼中划过一丝羡慕。
这才不到一个星期啊!
原本受伤颇重,全身骨骼被打断半数、出血极大、被医生诊断为很难抢救过来的夏翔,现在已经显现出活蹦乱跳的……嗯,千分之三痕迹了。
虽然已经惊讶很多次了,可男孩还是忍不住再惊讶一次。
“怜,下一次,我们要不换张大床吧!我们有那个条件,不差钱!”夏翔绷带包裹下的脸上满是认真。
被称作怜的男孩叫做千树怜,是夏翔的救命恩人,
177.千树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