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遇到像叶妙真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否则她会觉得我们是真的好欺负,活该被期负。
幽寒听得寒毛都竖起来,像叶妙真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岂能轻易认输?
而沈冬梅却一脸平静,一脸淡然,在沈冬梅如常的平静与淡然中,幽寒渐渐心安下来,时间一天天的推移,一星期,半个月,一个月,叶妙真果然没有再找她的碴。
可是谁也不曾料到,一月后的一天清晨,学校操场旁的公告栏前人声鼎沸,热闹异常。待幽寒挤进人群,整个人都傻掉了:公告栏里醒目的粘贴着一张如报纸般大小精美的图纸,图纸的左侧附有一幅彩色画,夕阳西下,在低矮破旧的土屋前,衣着简陋一脸黝黑的沈忠良愤怒至极,高高的举起手,一只口杯狠狠砸向地面,一旁沈冬梅一脸忧伤沉默着杵在原地,鬓角发白的奶奶则站在她的身侧默默的抹着眼泪。右侧则是文字说明,如故事一般详尽的说明了沈冬梅家庭的残缺与贫寒,添油加醋的道起了父亲沈忠良的无能与年迈奶奶的精神失常,叫同学们要远离一个在这样的阴暗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说这样的孩子往往性格偏激,心智不健全。
幽寒怒极,血浆喷涌,眼冒金星,她一把扯下报纸,撕得粉碎。有些痛,即便存在着,但隐没有黑暗里,不为人知,是一码事,暴露在阳光下,又是另一码事。这一点,幽寒深有体会,就像小学时代的家长课上,同学们指着她身旁的外婆,对她讥笑嘲讽,说她就是一个有妈生,没妈养,没爸疼
第43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