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楼房。
路桥本来是跟父母住的,但耐不住公司在市区这个四合院距离近,来回方便。
老的砖瓦房,哪里都不好,但好就好在自由。
路桥小学、初中到高中都在这里生活,到家将行李的衣服一股脑扔进滚筒洗衣机大喊:“奶奶,衣服帮我洗了。”
“孙孙回来了啊。”奶奶兴奋地从里屋出来。
路桥脱到了只剩下内裤,也不害臊去了澡堂。
这四合院似乎是当年老地主留下的,三户平分下来面积都不算很大。
但有一间澡堂是三户共用的,大小两个池子。
大的能容纳四五个人一起,小的则只能一个人独浴。
放水在小池子里,路桥开了总闸想洗一波去去晦气。
澡堂的窗户刚好通向奶奶所在的偏房,看不见但能喊话。
“你这三个月去哪了来着?”奶奶询问道。
“别提了,澳大利亚,以后再给我去,我也不去了。对了奶奶,爷爷呢?”路桥询问道。
“跟你王伯打麻将去了吧?”奶奶解释道。
三户中的其中一户就是王伯,早年炼钢厂的小主任。
水放了大半,路桥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水温刚好,惬意地叹了口气:“奶奶,晚饭别给我做了。中午我也不吃,晚上公司酒席。”
“好孙孙,就不吃饭了啊。”奶奶有些不开心。
“休息一个星期
07《婚礼》(前篇)(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