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火在这里放信鸽。
锋露侧着身子,靠着太阳的余光和倾斜面观察着透下去的墨迹想要知道写了什么。
慕容家内门亲启,七个大字。
一旁还有个小纸包,上面还有不少白色的粉末。
锋露算是明白了什么,剩下的内容都不重要了。
锋露走出了房子,看着路桥开口道:“这陈火看着斯文,也不是什么好人!给慕容家飞鸽传书了,而且酒里有蒙汗药。”
此时陆晨已经跟陈火劝的对饮第三杯了,并且拿着酒杯就又要跟陆晨对饮。
路桥看向陆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擦了擦嘴,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拍了拍。
两个人的暗语,口鼻是用来呼吸的。后脑勺加拍头都是告诉陆晨小心背后,当然这里的小心背后加上口鼻之后,显然就意味着小心留后手。
陆晨看见了路桥的动作,扣了扣嘴巴表示知道了。
如果说其他人打手势让自己注意,陆晨不会太当回事。
但路桥的话显然不得不信,而且今天的酒确实有些奇怪。
格外地醉人,陈年老酒布衣行不是没有!可三杯下肚自己都有些懵了。
平日里十几杯都未必有这个效果,当然测试食物的小白鼠有个弊端,测不出酒里是否存在蒙汗药。
陈火显然又是一杯,陆晨笑着:“这样,我先吃点菜。垫垫肚子,等垫饱了跟你豪饮三百杯。这杯我先欠着如何?”
陈火
01《锋露》IV(前篇)(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