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觉得你的想法异想天开,现在想想你说的未必只是段子,所以现在选择权交给你,你打算如何去做?”
路桥拿着药丸看着院长:“院长,我有两个问题一直想问问你。”
“你来的时间不长,居然还能有两个问题问我?快把药吃了,吃完再问吧。”院长笑脸相迎。
“问完就吃,第一个问题就是我手里这把黑剑您还记得吧?”路桥展示了手里的佩剑。
“我说过了,曾经的一个需要帮助的人留下在我们一风堂的。”院长连忙再度解释,声音听着有些发虚和紧张。
“是吗?”路桥转动着手里的黑剑。
一个大人,居然会对一个孩子紧张。此时的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再度开口道:“问这个干什么?”
“我拿到黑剑的第一个晚上,做梦梦见一个老人说自己是这把剑的主人。说一风堂会保他安全,但需要他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他照做之后那些人还是不肯走,并且仇敌还拦住了一风堂的大门,不允许医生进去。也不许一风堂的任何人出去,活生生被拖死。所以这人不仅仅是隐退时留下了剑,还留下了自己的命。”路桥说到这里看着院长的眼睛。
院长的眼神开始下意识地回避,摇晃着脑袋:“哪有这样的事情,人是退隐之后离开的我们一风堂。当然如今这个年纪可能早就撒手人寰了,但我拿人格担保当时他已经离开一风堂了。”
“是吗?要真是离开的,是被仇家拖走的了?”路桥追问道。
01《锋露》III(前篇)(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