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笑了笑,“老皇爷虽不认得他,但……他是贾府里敬小子的儿子……”
太上皇眸光一顿,眼皮儿一跳,而后反应过来,冷笑两声,“好个狗胆包天的奴才!竟敢哄朕!当朕老了痴傻不成?他那儿子明明是个不通文墨的纨绔,怎作的来这些?”
戴权尖声尖气,一大把年纪,却还像当年刚进宫的小太监,作出一副受了委屈似的。
“老皇爷可冤枉奴才了!纵使有天大得本事,又怎么敢欺瞒您?这首青词,当真是那贾敬的儿子所作,只不过不是皇爷您知道的那个大儿子,而是这两年才打南边来的小儿……”
听戴权把贾玦的来历一说,太上皇意味不明的笑了,“这么看来,这小子还是个人才了?”
“可不是?他考试的卷子上,还说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国朝养士百五十年,仗义死节就在今日;之类的,说是要去替皇爷荡平倭寇,啧啧……老奴虽不太懂,但一片赤胆忠心,却听得热血沸腾……”
“贾家世代簪缨,他还是贾敬的儿子,忠心还是有的,只到底稚子心性,抗倭之政,乃国朝大计,岂是他用来信口开河的?”
太上皇脸上的笑意敛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老实说,你收了他多少银子,今个这样卖力?”
戴权虽被看的有些尴尬却仍嬉皮笑脸的解释,“那个……老奴都未曾见过他,如何收得银子?
倒是家下里的干儿子,尽说他好话,许是收了的,倒把老奴哄了。
第一百零三章 再传书相思作闲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