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在贺灼的心上。
他疼得心脏都在颤抖,轻轻靠近一步,想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
可那双手克制地滞在半空中,隐隐地颤了颤,又放下。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自己那些隐晦又肮脏的心思,说自己可笑的自尊心,还是将关城宇说的那番话告诉她?
他早就什么也没有了,难道还要将那些不堪的心思曝露,让她恶心又厌恶的离自己远远的吗?
他宁愿她现在错怪她,讨厌他。
也好过让她知道,自己那颗肮脏不堪的心,曾经那样妄想着亵渎她。
四周寂静,女孩儿的抽泣音像是锋利的刀片,一刀刀往贺灼的心上扎。
他无力地闭了闭眼,沉默下来。
她抽噎了几声,突然发泄般得将两大袋子的纪念品扔到他面前,“我觉得自己就像个白痴。”
纪念章和书签散了满地。
女孩儿跑远了。
只留贺灼一个人僵直地站在原地。
他不知站了多久,才蹲下身,指尖颤抖地,将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收到纸袋里。
他强忍着自己不去哄她,告诉自己,自己这样的人,本就该一辈子呆在泥里。
就连接近她,都会弄脏了她。
不可以,一错再错了。
时间匆匆,转眼间,就快开学了。
离开这天,贺灼一个人去了火车站。
从
第47章 代替我陪伴你(6/9)